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终点,他只能继续忍耐。
等回去后,可能需要加强在交通工具这方面的适应性训练……
“弗雷尔。”
当身边刚响起这个被兰波轻声唤出的名字时,魏尔伦怔了下,没反应过来是在喊自己。
但兰波没有再重复第二遍,而是直接伸手环住魏尔伦肩膀,让大半个身体朝他倾斜,歪倒,直到切实的靠在自己肩头。
“闭上眼睛,休息会。”
在这片充斥着浪潮与窃语声的狭窄空间里,他的声音很低,是用英语说的,口吻温和,但不容置疑。
从离开法国开始,他们就改用英语交流;而为了关照还不太精通英语的魏尔伦,兰波几乎不用长难句,而是通过几个单词来组成简略但清晰的命令。
魏尔伦低低“嗯”了声,温驯地闭上眼。
等身边那阵轻微的窸窣声过后,又有一样冰凉的东西被递抵在他嘴唇边,带着一丝辛呛的气味——魏尔伦条件反射张口,任由那东西被兰波塞进来。
微微抿了抿,瞬间被呛到的魏尔伦发出一点闷闷的呛咳,才发现那是一片切好的生姜。
兰波提前准备好的……?
“含着别吞,能缓解晕船。”
魏尔伦身体微动,还没有将话问出口,耳畔便传来一句压得极低的轻声解释,接着又彻底没了动静,显然是不打算再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