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是一心要来看他笑话的。
“只是普通的心理疏导而已,”
兰波的语气恢复平淡,几乎没什么起伏,“怎么能劳烦克莱芙小姐特意赶来。”
这间心理咨询室也根本不是她的,肯定是通过某种手段说服了真正的玛丽医生,从她那里借用过来的吧——就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魏尔伦默不作声旁听谈话,也拼凑出了个大概:
眼前这位并非兰波真正预约的心理医生,而是与他们工作性质一样的同事,跟兰波的关系也很熟稔。
但是,对方对他所说的话……
“哎呀,”
面对兰波不动声色的反击,克莱芙只是捂住嘴,但藏不住的笑意已经从眼底满满地溢了出来,“我可好奇了,也不知道是谁通过内线咨询巴黎附近能联系上的八音盒手工大师……”
魏尔伦睁大那双浅鸢色的眼眸,变得猫似的圆溜溜,又落在兰波的身上。
“………”
兰波二度吃瘪,只能加重咬字的语气,发出格外硬邦邦的提醒。
“收起那些多余的好奇心,克莱芙,你是谍报员,不是记者。”
“呵呵呵呵……”
克莱芙发出更加意义明确的笑声,直到那双盯着她的浅金眼眸已开始逐渐变得危险,终于笑够的她才见好就收,将目光重新放在魏尔伦身上。
换来了漂亮男孩的又一记瞪视,凶巴巴的,但真是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