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准备周全,我在等信号。”
兰波微微摇头,“这次行动特殊,我们要去战火交接的中东地区,需要伪造的假身份比较麻烦。行动部那边的伪装专家说还要一点时间。”
中东具体在什么地方,魏尔伦对此还没有明确的地理概念。
但他依旧“嗯”了一声,等兰波继续说话。
反正他不相信自己真的会得到一天休息。
甚至连身体都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极限磨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与体力都越来越好,平衡感与柔韧性相关的锻炼也开始适应。
至少不会再发生蒙着眼睛走工字钢时,不慎从上面跌落的情况。
由于他对自身施加的重力可以完全抵消摔倒时造成的冲击,倒也不会发生多严重的后果——那颗不能接受失败的自尊心除外。
但总体而言,魏尔伦并不排斥这段过于充实且辛苦的生活,尤其是兰波全程陪伴他的情况下。
“今天……”
兰波思索片刻,换成更委婉的说法,“我们要一起参加心理疏导。”
魏尔伦:“………”
魏尔伦十分不理解的蹙起眉毛:“心理疏导?我们?”
除去对那个胖女人说的话感到恶心外,魏尔伦自觉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精神上的伤害。
遑论兰波看上去更是云淡风轻,完全看不出区区一次任务会对他造成哪怕丁点影响。
在很多时候,魏尔伦甚至很难看出兰波的真实想法,对方总是表现得从容而沉稳,仿佛什么事也难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