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不知道。
他从实验室出来的时间还太短,不足以支撑起丰富的社会经验与阅历,更无法思考清楚如此哲学的自我认知问题。
可无论如何……
魏尔伦有点泄气的想道。
他还是想得到兰波之前允诺过的奖励。
“——保罗。”
被这一声呼唤瞬间从发呆拉回现实,魏尔伦条件反射应一声,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兰波。
与走之前相比,除去手上多了一个文件袋以外,就只有自己的外套被对方穿在身上这点不同。
甚至连拉链也被他一丝不苟的拉到顶端,立起的衣领挡住了小半个下巴。
好像很怕冷的样子。
这么一想,兰波平时在家也喜欢穿偏厚的衣服,壁炉里的火总是烧得旺旺的,哪怕即将入夏也依然如此。
“地下基地太冷,我就穿上了。”
看见魏尔伦落在外套上的疑惑目光,兰波只简明扼要解释了一句,随即又切换成不近人情的教官模式。
“时间结束,开始上肢力量训练,三十组,注意听我报数。”
“是。”
——这场严格的一对一训练直到太阳彻底落山才告一段落,但魏尔伦今天要做的还不止这些。
兰波会去厨房做晚餐,而他需要先到浴室把一身的汗水与尘土全部洗干净,接着来到客厅坐下,打开特别改造过的收音机,将频道调整为国外的电台栏目,练习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