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其中几个单词上,特意压低了重音强调。

其它的小错先不说,最严重的是他没有在任务中剥离情绪,至少造成两次严重失控事故——第二次甚至直接杀了贝桑·托比拉。

倘若他那时没有正好找到情报传递的方式,简直难以想象要为此耗废多少功夫才能勉强掩盖过去。

幸好魏尔伦当时还记得命令对方跳楼,使坠落造成的全身粉碎性骨折足以掩盖人为制造的伤势,才能让尸体在如此多围观者的情况下,警方那边还可以协助处理成自杀案件,没有引发更激烈的社会舆论。

虽然【宗教学院的院长与主管接连自杀,其背后是否暗藏惊世谜团】这种标题也已经相当惹人眼球,但至少都只是媒体的捕风捉影。

总而言之,兰波绝不允许二人的任务只靠祈求虚无缥缈的运气来完成。

魏尔伦也接受了兰波给予他的所有惩罚性训练,即使累到快要晕厥,也总是一声不吭的坚持到兰波喊停为止。

他同样拥有不服输的好胜心与严酷的自律性,但凡是兰波提出的期望目标,魏尔伦总是能保证自己会百分之百的达成它。

包括以前从未接触过的唱功与声乐部分,他也开始挤时间苦练,进步比在学院上唱诗班的课时还要快。

甚至,连魏尔伦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拥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让他如同不知疲倦的西西弗斯,将沉重的巨石一次又一次推向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