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两周后是唱诗班的新成员选拔,他们可以尝试混进去,趁机接近维希斯·普林。
这场意外失火最终被扑灭,除去蓬特诺夫人的房间受损严重外,没有其它人员及财产被波及。
事后,众人根据现场残留状况来分析,推测是电灯线路老化引发的短路意外,而非有谁蓄意放火。
何况在那个起火时间点的前后,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谁也没有靠近过蓬特诺夫人的房间。
也不知该不该庆幸,蓬特诺夫人恰好去参加在西班牙举办的慈善晚会,第二天才能回来。
而她在听闻自己房间失火的消息时,也并不表现得十分慌张,只是平和微笑着安抚众人,说些无人伤亡就好、蒙主保佑之类的安慰。
等晨祷结束后,她单独喊走了贝桑·托比拉,让其余人都各自去忙。
哪怕距离远些,兰波也有把握通过唇语分辨出她们交谈的内容;但他这次的身份是学生,只能被拉辛拖走,去上初中水平的数学课。
那点内容对兰波来说来简单了,对魏尔伦而言又太难。
……兰波还没教到这里。
大多数时候,他只能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发呆,即使偶尔能跟上一些讲解的内容,很快又会变得难以理解。
而且,魏尔伦的内心还装着另一件事。
那个胖女人,要是下次继续把他叫过去、对他使用【计时器】的话……他能保证自己会不杀了她吗?
魏尔伦几乎能回忆起自己在那一刻爆发出的极度厌恶与反感,仿若【牧神】死而复生,面容扭曲而兴奋,再次发出极狂热的、肆意的笑声,隐隐约约响起在远处,却又钻透了一层又一层的浓雾,尖利地刺入他的耳中。
完全忽视他的个人意愿,只随心所欲操纵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