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谁让他先动的手。”
虽然搞不懂这个胖女人的笑容到底什么意思,但从她身上散发的恶意太明显,令魏尔伦感到排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贝桑·托比拉观察着他的反应,最终叹了口气。
“真是的,”她说,“你哥哥没劝过你吗?我重新问你一遍,是希望你向我、向布鲁克诚恳道歉,而不是第二次强调自己没有做错。”
这次的魏尔伦甚至没有给出半个字的回应,只是冷冰冰盯着她看。
房间内的灯光十分柔和,笼罩着魏尔伦那头漂亮的、没有半点杂色的灿金发丝,又以明暗交织的光影细细勾勒他精致出挑的五官,完美得仿若传说里的北欧神祇降临。
从这所学院里来来去去的孩子有很多,贝桑·托比拉还是第一次见到样貌出色如库什内尔兄弟这样的。
太漂亮了,反而让她的心底生出了更贪婪的念头。
不过,这对兄弟的性格差得可真远。
“太粗鲁了,缪萨,你真是粗鲁又莽撞,布鲁克可是你的新家人啊。”
贝桑·托比拉摇头,“蓬特诺夫人在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后,也交代过我要好好教育你,不能总是这么无礼。”
听到这里,魏尔伦终于给出了一点反应——他皱起眉毛,显得格外反感。
“你还是不愿意手写道歉信?”
贝桑·托比拉最后确认一遍。
“不。”
魏尔伦冷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