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兰波命令过非紧急时刻禁止发动异能,此刻的魏尔伦便没有使用重力,而是抬脚把对方踹得朝后摔倒,紧接着又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攥紧他的衣领,一拳比一拳落得更重,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

直到被“匆匆”赶过来的贝桑·托比拉喝止。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缪萨·库什内尔先生,你才刚来一天——禁止你继续对布鲁克·威特先生动粗!”

她厉声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斗殴行为,尤其是还在当着她的面继续揍人的缪萨。

缪萨不情不愿收回手,从早已鼻青脸肿的大块头身边离开,重新站回摩兰身边。

“是他先打算向我哥哥动手,在场的人都能作证。”

缪萨冷着声音,淡淡解释了一句自己为什么把别人揍得这么惨。

相比之下,他的哥哥摩兰简直是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乱一点。

“摩兰,你来说。”

问了几个学生,也都只看见缪萨痛殴学长的画面;贝桑·托比拉无奈叹了口气,看向这位脾气更好的哥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摩兰向贝桑·托比拉清晰而流畅地复述完方才事情经过,“这位威特先生误以为我对他有意见,想要教训我,但缪萨的性格一向很直接,又不愿意见到我受欺负,所以与他打了起来。”

“什么打了起来,根本就只有他在一直揍我!”

布鲁克·威特捂着流了满血的脸嚷嚷,又气又委屈的向贝桑·托比拉告状,“我都还没碰到那家伙!”——他指着摩兰,原本假的不满也变成了真的。

“你是想先揍摩兰的,我看见了!”

拉辛立刻在旁边作证。

“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