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欢迎你们!愿主降下眷顾,从此保佑你们远离一切疾病与灾厄!”
无数双眼睛汇聚在兰波与魏尔伦身上,所有人齐齐开口,以一种诵唱似的语调将单词念了出来,重复三遍。
等这段结束,贝桑·托比拉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终于放兰波与魏尔伦回到台下的人群里,开始正式进行晨祷的流程。
之后,他们又坐在几张布置好的长桌边吃早饭——期间,他们还领到了两张标注有各自名字的课程表,上面有大量的通识课程、有天教的历史及理论研究、还有各种仪式与教典的熟练掌握等等。
甚至还有礼仪课,每一项上面都标注了该去哪个教室。
“这个问号是什么?”
魏尔伦指着周三下午的一节课。那个格子上什么也没写,只被打了个问号。
兰波看了眼自己的,同样是一个问号,“不清楚。”
“噢,这是唱诗班成员才会有的排练课。问号就意味着你们还没参加过每月一次的筛选,到时通过就留下,没通过就安排其它的课。”
旁边探过来一个陌生的棕发脑袋,对着身旁魏尔伦的课表迅速拿眼一扫,眼露羡慕。
“你们的排课真多啊,而且全是理论课,真好呢。”
这是一位比他们年龄略小些的少年,皮肤偏深,看上去就活泼又健谈,足以获得大人的喜爱,又能与任何同龄人轻松打好关系。
——但魏尔伦嫌他挨得太近了,不动声色的往兰波那边挪了挪身体。
兰波的眼眸微动,撇过魏尔伦自以为隐秘的小动作,没有戳破。
“还有会实践课吗?”
他很有礼貌的向这位自来熟少年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