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让拉布背你进去歇息呢。”
“抱歉,我睡得太熟了。”
兰波回以一个赧然的笑 ,拎起那个放在脚边的手提袋,弯腰从车门里出来。
见只有兰波手中提着那个略老旧的旅行用手提袋,魏尔伦则双手空空时,贝桑·托比拉主动询问。
“你们带过来的行李只有这些吗?”
“是的,只带了些我和缪萨的换洗衣服。”
兰波微微点头,“叔叔说这里很齐全,不用我们带什么过来就可以生活得很好。”
“噢,当然,你叔叔说的一点也没错。”
贝桑·托比拉立刻朝他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边侧头示意司机过来帮忙提行李。
“拉布,你来帮摩兰把行李送到他们房间里吧,我需要带他们去见蓬特诺夫人,她一听说今天有对可怜的兄弟要过来,就决定无论等到多晚都得看一眼他们,确定兄弟俩都平安无事的到了,才能安心去睡觉呢。”
面容憨厚的拉布应了声“是”,便要过来拿兰波的手提袋。
“好的,劳烦蓬特诺夫人如此担忧我们。其实没什么的,我以前也和缪萨一起出过远门度假。”
兰波没有迟疑,直接将行李交给了司机,目送后者从侧门走进了一栋由四方形塔尖、圆拱穹顶及倾斜屋顶组成的庞大建筑里。
它被一片茂密的森林紧紧环绕着,偏深的外墙颜色让它在夜晚几乎彻底藏匿起来,仅能看见有几扇窗户亮着微弱的光。
兰波猜测那些光来自煤油灯或壁炉里的火焰,而非更现代化的电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