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兰波还去买了瓶葡萄酒。
他其实还没到能买酒的年龄,但在这种特殊时期,黑市早就到处都是,只要付钱就能给货,不会问东问西。
包括那瓶葡萄酒也只用一个透明容器灌满,手写的标签都贴得歪歪扭扭,是走丨私到法国又分装售卖的典型包装。
脱离工作状态后,兰波表现得与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没什么差别,犹如一滴清水汇入河流。
魏尔伦帮忙抱着买到的蔬菜与面包,在身后数次欲言又止。
但他也清楚,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不适合谈论这些——间谍这种特殊人才也并非只有法国培养,各国都在加紧往其它国家里塞眼线,无论双方关系是同盟抑或敌对。
走了很长一段路,兰波和魏尔伦终于回到他们目前落脚的安全屋。
面积不大,外立面的墙壁老旧、爬满青藤,内部则没有多少装饰与家具,墙纸早已褪色,有着大片漏水后形成的污渍与霉斑。
光看布置,过得比起战时需要节衣缩食的普通家庭还要差一些,符合父母双亡后只剩他们相依为命的身份。
将托在臂弯间的购物袋放在那张木桌上,魏尔伦无声吸了口气,终于开口向兰波解释。
“最后那场测试,如果目标不是你,无论谁我都能杀掉。”
兰波能听得出来,魏尔伦这句话是真的。
与那本手札里所记载的一样,魏尔伦并不会在恢复意识后像杀掉【牧神】那样,对他也发动异能袭击。
甚至,他会接受被法国政府接管、加入dgss,也接受他成为他的搭档兼教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