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他的语气几乎要带上明显的控诉,“你只告诉我,听他们的要求做就能通过。”

或许还能听出一点委屈,但此刻的兰波并没有在做接近目标的任务。因此,他也不打算在这种时候,针对这个发现进行更进一步的讨论。

“嗯,没错。”他仅是平静的提醒对方,“你还有三十五秒钟。”

“……”

魏尔伦又垂下了头,让兰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整体状态来评估,他的抗拒似乎变得更加强烈,连额前垂落的金发末梢都开始轻颤。

高先生的推测果然十分正确,之前的干扰测试对魏尔伦不起作用,不是因为魏尔伦的情绪过于稳定,而是他根本不在意那些。

一旦触及到他真正关心的部分,魏尔伦的反应就好似一锅骤然沸开的水,激不得半点试探。

不曾接触过常识教育的魏尔伦,甚至无法运用逻辑思维能力进行合理的推测——这仅是一场考验,兰波作为dgss的作战部精锐,怎么可能被允许消耗在这种荒谬的自相残杀里。

“兰波那孩子对他的影响竟然能有这么大?按照我收到的任务报告,他应该只与兰波接触了两个星期。”

高先生负起手,倒是为这个结果感到些许出乎意料,“【牧神】控制他的时间,可比两个星期长得多。”

心理医师迟疑片刻,斟酌着出声接话。

“或许,类似于雏鸟情节…?”

“那也是属于【牧神】的雏鸟才对,”高先生笑了笑,“但他杀死【牧神】的时候,可没有丝毫手软。我想他应该对杀死陌生的测试员也不会有犹豫,才决定让兰波去代替。”

“但就连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抗拒执行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