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们自己去玩吧。”
他们今天的计划是去看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演出,陶冶一下情操,顺便体验一下不夜城的夜生活。因为罗玛尼突然生病安安不是很想去,罗玛尼看出她的想法在她头顶摸了摸。
“爸爸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安安去玩吧,我还等着你回来和我说表演的事呢。”
“好吧。”
觉得感冒的人确实需要睡觉的安安在犹豫了一下后就决定按照原定的计划出门了。
不过因为担心罗玛尼的情况这次的歌剧院之行安安有些心不在焉。
看出她的担心archer提议到,“需要现在回去吗?”
安安摇了摇头,“若是不将今天的计划做完的话爸爸之后会觉得愧疚的吧。”
安安了解罗玛尼,“为了他之后不在哭唧唧的说我说对不起,我们还是晚点回去吧。”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头上带着毛绒绒的帽子,脖子上那条红色的围巾被围了三圈,手上还戴着一副手套,看着就像雪地里的雪人,看着特别有喜感。生怕爱女感冒的罗玛尼在安安身上是一点也不敢懈怠,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连安安的毛孔都想武装起来。
archer温柔的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不过不要待太晚,听说纽约现在有杀人魔出现。”
虽然他不觉得有他在那个杀人魔能做什么,但是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免就免。
“杀人魔?”
安安露出有些感兴趣的表情,“是像杰克姐姐那样的吗?”
安安说的是开膛手杰克,是传说中以残忍的手法连续杀害五名妓女的凶手代称。不过安安口中的杰克并不是历史上那个被人们所恐惧的“开膛手杰克”,而是由无数被遗弃的孩子的怨念幻化成的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