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吗?”
卡塔库栗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对上她那对澄澈的双眸他实话实说, “是。”
安安看了眼他的手背,和正常的圣杯战争不同这次由碎片选定的几位御主的手背上只有一划令咒。安安持有的令咒是迦勒底出品,不仅有三划还能一天恢复一划,这样与众不同的令咒混在其中按道理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 尤其现在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不管实力还是观察力都一流的卡塔库栗, 但是看到安安那个明显不对劲的令咒这个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叔叔召唤出来的谁?”
卡塔库栗迟疑了一下才说, “是berserker。”
“berserker啊!”
因为在圣杯战争期间参战的队伍会互相隐瞒从者的真名,以职介互相称呼,所以安安并没有觉得卡塔库栗在这时候说的是berserker的职介有什么不对。
而事实上就连卡塔库栗也不知道他这位从者的真名是什么。
她没有说过。
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卡塔库栗看向小萝莉。
“berserker说令咒是缔结契约的标志。”
“这种说法也没错。”安安说, “古往今来的英雄何其多,性格也千奇百怪, 所想让他们听从命令没有强制的手段可不行,令咒就是这时候用的。”当然只有一划令咒的话有可能不会成功。
从安安这里知道了令咒使用方法的卡塔库栗若有所思,所以berserker是怕他命令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所以才没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吗?
总觉得是有更深层的原因。
“叔叔的同伴只有berserker吗?没有其他人吗?”
卡塔库栗那对锐利的眸子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安安眨了眨眼睛,“我们进入这骗海域的时候看到了一条船,虽然我没看到,不过听说船上的人死很惨。”
卡塔库栗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