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罗玛尼粉橘色的头发,曾经被盖提亚剃成光头的罗玛尼现在头顶已经长出了头发,很短,勉强算是平头,不过至少可以不带假发出门了,对外就说是换了个发型。
安安摸着他有些扎手的头发轻声道,“安安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不和爸爸说一声就跑出去的。”
罗玛尼的眼睛里还带着泪水,“这是你说的。”
安安用力点头,“我和爸爸拉钩。”
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去勾罗玛尼的小拇指,罗玛尼还是第一次和别人拉钩好奇的看着两人勾着的小指。
安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谎就吞千根针……来盖章!”
一大一小两个拇指相碰完成了盖章动作。
“这是我和爸爸的约定,所以爸爸不哭了。”
安安抽出一张纸巾帮罗玛尼擦去眼泪和鼻涕,“安安会陪在爸爸身边,不会让爸爸一个人的。”
罗玛尼的瞳孔骤地锁紧又很快恢复原样,他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就你会说话。”
安安笑了,“谁让我是爸爸的女儿呢?”
罗玛尼摸着她脑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我的乖女儿之前还不是和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跑了?!”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格外的不爽。
作为银行那场事故的目击者他按道理只需要和警察说下自己看到的东西就可以了,但是那个江户川警官就像闻到腐肉的鬣狗在笔录室里对着他穷追猛打,好不容易摆脱了他没想到她乖巧可爱的女儿竟然被那只鬣狗的崽子给拐走了,老父亲是又担心又气愤
“那小子拉着你都干什么去了?他有欺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