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了安倍晴明的话,并且让下人去打开了房间里的其他窗户。
他们小心翼翼的向安倍晴明打听少年的情况,目光还时不时的扫过安安, 他们不敢停留太久, 他们害怕之前的事再次发生。不过也因为之前的事, 她们更加相信外界的谣言,将面前这个年幼的女孩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我什么都不做的话会不会被责怪?”
在安倍晴明打发走了那些人之后小家伙仰头问面带愁容的安倍晴明。
“姬君何出此言。”听她这话安倍晴明理所当然的道,“若是责怪也是说我这个主人才对。”
这也是当初安倍晴明坚持对外宣称安安是他召唤的式神的原因, 式神不可能什么都会,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式神, 若是式神因为能力不足没有做到某件事那也只会说是他这个主人能力不足。
安安看向昏迷不醒的少年。
“不是晴明的错。”
她说,“这个人我们救不了。”
“在下和姬君的想法一致呢。”
这位少年虽然还在喘着气但是却已经死气缠身,可以看得出他有很强的的执念, 对“生”的执念就像一根蜘蛛丝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就像坠落悬崖之人拼命的抓着崖边纤细的树藤一样,总有一天树藤会因为无法负担他的重量而断开。少年的执念让他活到了现在,也因为这个执念吸引了那么多妖怪再此。少年平时应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些瘴气。生活在满是瘴气的环境里,不要说少年这样虚弱的体质了,就是正常人也活不过几个年头。
不过少年的情况已经到了就算他们祓除这里的瘴气和妖怪也无济于事的地步,少年身上缠绕的死气只要再浓重一些就会有地府的官差前来拘魂了。
安倍晴明没有和地府抢人的想法,他在那边可还欠了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