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环在守护者和首领的指尖燃起火焰,有什么无形的扭曲突然消失了,黑羽结衣感到自己身上的桎梏也松开来,手一翻,熟悉的武器已经出现在了指尖。

是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这样就算结束了?”

有人恍恍惚惚开口。

“起码看上去,暂时是结束了。”

江户川乱步回答道。随后他一个飞扑,在众目睽睽之下挂在了干部小姐的身上:

“呐结衣,我好饿啊,今天要吃什么?”

森鸥外不明显地瞳孔地震。但看到自己的师兄见到这幅情景却是习以为常的表情,他不动声色地挪动两步:

“什么时候的事?”

“那两个孩子吗?”

福泽谕吉给了他最后一击,

“我想想,大概有十年了吧。”

“十年……”

森鸥外如遭雷击。

“乱步先生,今天难得麻烦都告一段落,大家也都在此,还是要一起开庆功会的吧?”

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在几步之外注视着这幅情景,突然开口。

这句提议出现在这人嘴里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却没人反驳。

黑羽结衣将扒拉着她的青年向外推了推,询问性地看向首领。

“确实,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首领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