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看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福地樱痴沉声,看着那周围多出的那些他曾经的好友、部下或者不熟悉的人。

“倒也没有那么久,”

太宰治从阴影里慢悠悠走出来,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

“也就是前两天的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条野采菊,

“在某个不太愉快的场合,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和某位感官特别灵敏的猎犬先生,‘偶遇’了一下。虽然嘛,我这种前科累累的家伙说的话,听起来确实不太可靠,”

青年耸耸肩,

“不过,当某些事情荒唐到了某种程度,听起来再像天方夜谭,也实在让人没办法完全忽视呢,尤其是对于执着于‘真相’和‘正义’的人来说。”

条野采菊没有反驳他的话:

“所以,在队长应邀和福泽先生商谈的时间内,副队已经凭借对您的了解,找到了…布拉姆。”

福地樱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大仓烨子,那个最崇拜他,也一定最渴望证明他清白的女孩……由她亲手找到布拉姆,找到这无可辩驳的铁证,这无疑是对她最残酷的打击。

而条野采菊一向痛斥且讨厌的顽固搭档刀已经出鞘:

“抱歉队长,但正义不容玷污。军警也好,猎犬也好,都是为了保护民众的安全而存在的。”

“那就让我们用武力见分晓吧。”

福地樱痴最终握紧了雨御前,

“既然我们的道义都说服不了彼此,那就用事实说话好了。”

在那茶室的废墟中,最终,福泽谕吉挑飞了他的刀,那锋锐的物品直直插进了岌岌可危的承重柱内。

胜负已分。

福地樱痴站在原地,没有去看脱手的爱刀,也没有再尝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