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证据在哪里。作为你的金主,我的话对琴酒来说还是有相当的分量,你猜那个男人是会宁可错杀不肯放过呢,还是会相信你的说辞?”

安室透的两颊轻微的鼓动,黑羽结衣没有错过他低下头时,眼底一瞬间的敌意,像是想将面前的人磨牙吮血一般,喉结深深滚动了一下。

“这样啊…黑羽大人对我玩腻了也不至于采用这么过分的手段吧。那个男人的名字夹杂在我们中间,听起来就很败兴致呢。”

“……”

黑羽结衣隐忍地闭了闭眼,假装没有听到对方坚持人设的发言,也不打算去看那已经摸索着尝试解开手铐的动作,给了他最后一次挽回形象的机会:

“安室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您指的是在横滨的那次吗?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不,不是那次。而是更加靠前,更加久远的过去。”

她点了点对方的眉心,

“这位先生,在那个过去,你有为我流下过眼泪吗?”

安室透一怔:

“您在说什么呢?我不记得我们之前还有其他的见面经历。”

太惨了,降谷零。下次她组织同期聚会的时候这段对话一定要放在大冒险里,输了的惩罚就是重复一遍这些话。

“我没兴趣和你在这里绕弯,把琴酒他们最近的行踪告诉我。”

黑羽结衣叹了口气,颇为怜爱地拍拍他的脸,

“不管为何,我们的目的总是一致的,如果把琴酒干下去的话,你在组织上的话语权和地位也会更高吧,不是吗,波、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