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异能可以消除犯罪证据。我的能力是通过分析痕迹来查明真相,对方的能力恰好与我相克。”
江户川乱步回忆着另一条世界线上自己的细微记忆,与前段时间的痕迹互相呼应,
“他之前一直被关押在异能特务课的第七机关,几天前三社会面时,种田先生焦急的样子,可能就是因为小栗虫太郎在人手不足的时候越狱了。”
如果没有痕迹,即使是世界第一的侦探也只能从一点一点的线索中慢慢分析。
“用穷举法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福泽谕吉沉声问他,
“这个异能还有其他解除方式吗?”
侦探顿住了,良久后,他回答:
“有。”
“除了让对方主动解除以外,还会有其他办法吗?”
来自港口afia的武装侦探社社员太宰治也在询问。
“是有其他办法。太宰,但只是…最后的备选方案。”
侦探的语气非常郑重,
“遭受异能的双方如果杀死其中一方就能结束。而如果两人都活着的话,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双方一同死去。”
那答案回响在空荡的室内,黑羽快斗陡然停下了翻书的动作,向接起电话的人的方向看去。
尾崎红叶看向太宰治,不,是看向他手中的手机的眼神已然无比冰冷。
“我记得遭受异能的另外一个人目前正在武装侦探社。并且还不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
那杀意是真切的弥漫在了整个室内,让黑羽快斗有些透不过气来。
但听到这个情报的太宰治却陷入了沉默。他当然也考虑过两个人同时遭受袭击,那异能也必定和两个人有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