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他不由向那些陈列的酒看去。只是想想上次惨案,又想起自己本身是来寻求答案的,于是又强行忍耐下这一欲望。

在闷不做声清了不知道第几台桌面后,门口终于传来细碎的推门声。

“哦,看我们的小中也在干嘛?一个人孤独的打球?真是太可怜了。”

是钢琴家的声音。

“我揍你了。”

中原中也丢下球杆,向他身后看去,

“其他人呢?”

“应该马上就到吧?小结衣可能要来的迟一些,她最近忙的都找不到人影。”

见青年听到这个名字神情有了一丝波动,钢琴家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

“不过她发消息和我说今晚一定会到,我本来还在想是我们谁的魅力这么大,原来是因为中也你康复了。”

“别乱说。你们最近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生活不就一直是这样,反反复复吗?也没什么,谁是首领对于我们的工作来说影响并不大。不过是小结衣的话,我可能会更卖力一点。”

“也可能不只是一点吧?”

阿呆鸟的声音先人一步传来,

“我可是听说了,最近某人可没有因为看钞票上的花纹不顺眼直接丢下手上的工作摆烂。难得勤劳啊,钢琴家。”

“说这话的人先看看自己最近出了多少任务再说。”

钢琴家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