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

泉镜花回想起走廊的交谈,面色冷静地投下惊天大雷,

“黑羽干部的女儿。”

爱丽丝睁大了眼睛。

顶层的森鸥外正在听下属汇报,不知为何手一抖,掰断了那根质量上好的钢笔,墨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的手上和文件上,晕染在了首领的印记中。

下属胆战心惊地住了嘴,开始疯狂回想自己先前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但足足等了几分钟,坐在那王座般的椅子上的男人才恍若惊醒一般摆了摆手:

“没事,你继续说。”

“是在开玩笑的吧?”

这位小萝莉几乎要破音。

“并不是开玩笑。”

泉镜花说,

“黑羽干部亲自说的,之后也并没有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森鸥外刚想喝口热茶平复心情,如今止不住呛到了。下属在那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不安地再次停下了汇报,首领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一样冲他摆摆手:

“算了,我知道了,把文件放下,你先走吧。”

等到他离开的时候,似乎听到首领在嘀咕:

“这个年纪不应该啊,难道是那个时候…不对啊,那时候不是在——”

是出现了什么更紧急的情况吗?

下属困惑地走出了高耸的大门。

黑羽结衣完全没想到港口afia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震动,她如今正在耐心听着耳麦里的声音,并再度向东京赶过去。高空中一个人影闪现着,信号欠佳,交谈声带着微弱的电流声传到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