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活乱窜的步伐与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虚。

“你先站住。”

“凭什么,我才不站!”

看着黑羽结衣发黑的脸,两位警察决定为少年默哀。

连老管家都按着额头,决心先去做他本职的工作:

“两位客人,请移步会客厅稍坐片刻, 茶点您二位有什么倾向吗?”

他们安静又迅速地消失, 把场地留给了这两人。

而看着室内唯一疯狂走位的少年,女性气笑了, 她索性停留在原地:

“就凭我足够强。”

黑羽结衣按下扳机。

即使枪口完全没有对准少年的方向,一张张扑克牌仍旧纷纷扬扬, 精准地砸在对方的身上。

直到一套纸牌被悉数耗尽, 她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是多年没有的熟悉手感。

被打的哀嚎起来的少年终于想起血脉压制的恐惧:

“但调查的事我明明也可以帮得上忙的!”

“别做了, 他没死。”

黑羽结衣冰冷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啊?”

“父亲和母亲现在在一起, 境况也算得上安全, 所以,别掺手了, 笨蛋。”

这一消息对黑羽快斗弱小的心灵造成的多大的冲击,黑羽结衣没投去一点关注。

她几步打开会客室的门, 言简意赅地看向松田阵平:

“我找你有事。”

只是当视线拂过那些记忆中熟悉的家具和布置时,她神色间还是略过短暂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