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本来向前的步伐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手指随意地触碰在那双冻结的虎爪上,下一秒少年整个人就从原地消失,窗外的大街上传来熟悉的痛呼声。

江户川乱步作蜗牛状。社内的混乱没有影响到他一分一毫,倒是可能确实是战况激烈,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文件夹削掉了某躺在沙发上装死的青年脸上的自杀手册。

侦探目前离女性更近一些,其他人也束手束脚,但他本人不知道是过于害怕还是过于自信,本来还一动不动地缩在椅子上,但渐渐手又伸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怀里的粗点心?!

外边的吵闹已经超出了日常的范畴,福泽谕吉推开门,在看到一片狼藉时愣了一下,又在看到闹事的人时愣了一下。

“我来接泉镜花回去。”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女性似乎刚刚一直停留在社长办公室的门外几米,在看到那位银狼时轻轻颔首。

“那孩子不适合黑手党。”

福泽谕吉没有拔刀,只是如此回复。

侦探社的其他人似乎感受到了异样,动作也停了下来,这让他们的交谈环境更加安静了。

“她现在比起黑手党,更不适合武装侦探社。”

黑羽结衣摇头,

“我了解过她的资料。但不是什么都可以逃避,去不听不问,那孩子还太…”

她将那句评价咽下:

“我没有上报首领,只要她现在和我回去,我就只当是小孩子的玩闹把戏。”

“但倘若侦探社仍然打算将她留下来,那就是扣押港口afia重要成员,与港口afia为敌了。”

“还是说,侦探社很想立刻和我们开战?”

一片寂静。室内传来木屐的声音,那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低着头,慢慢,慢慢从茶室走了出来,直至站在女性面前:

“我和你走。”

她点头,表情也柔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