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结衣不由回头再次确认了一遍路线。

下次让……安保巡逻是谁负责的来着?

“有一部分归我的下属,芥川龙之介管理哦。”

“啊,那个少年……”

没在对关于那名发尾泛白的少年的回忆中找到愉快的内容,黑羽结衣多提了一句,

“今天我还听森先生说芥川君担任了游击队长一职。他看来也成长了不少啊。”

久久没能得到回应,她反射性看向青年的脸,随后发现对方表情混杂了不解,不爽,以及深深的,深深的头痛。

太宰治发现对方的打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啊,我没事,小姐,我只是……”

将舌尖那些话语咽下,他转而用了更温和的说法,

“只是有些头疼对他的教育而已。”

明明他自己都在森鸥外的荼毒下结结实实撑过来了——芥川可是他在黑羽结衣的叮嘱下刻意“温柔”对待过的对象,怎么就能长成那副模样呢?

糟糕的成年人心安理得地忽略了过去对芥川龙之介堪称严酷的指导,并美其名曰这是针对个体差异性采取的不同方案。

黑羽结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想起隔壁世界线内的太宰治选择了另一个人作为自己的下属,不难猜出这俩人是真的不对付,她也就没有多嘴。

四年不见——黑羽结衣并不是没有回来过,但她并没有刻意打听过对方的消息,如今时过境迁,她没有问,对方也没有提,只是聊了些近几年的趣事而已。

直到他们在一栋独栋面前停下。

太宰治打量着:

“小姐目前住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