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所谓的经验之谈,只不过,在那之前,”
“——你的想法呢?”
黑羽结衣向后躲了躲,一头撞上了柔软的沙发靠背。
“我的想法啊……”
她叹息着望向洁白的天花板。
第二天,弗朗西斯的办公室内。
“泽田君想回日本?”
菲兹杰拉德有些惊讶地挑眉,
“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如果回去的话,他的天赋不就完全被浪费了吗。”
黑羽结衣摇头,与他的意见相反:
“在这件事上,泽田君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这位组合的首领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按住了额角:
“你说的对,黑羽小姐,是我的错,这不该由我们这些完全不相干的成年人来干涉。”
“您这样说也太过自谦了,您不也是为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未成年而委托了我这样的任务吗?”
“还请不要这么称赞我了,如果黑羽小姐认为那孩子没有生命危险,生活在那里也一样的话,泽田君也不可能会有接下来的选择。”
见到对方还想说什么,青年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请不要反驳,否则我们的互相吹捧就要再进行一轮了。”
他为人风趣幽默又不失礼节,让谈话氛围也轻松起来,黑羽结衣笑着举起双手:
“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不过弗兰西斯先生的想法是?”
“没问题,既然我之前有这样的承诺,而黑羽小姐又完美地完成了我的委托,这孩子之后一系列的资料和出行我都会保证平安无事。”
他颔着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