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娜医生…?”

“你怎么会…”

“我之前提到过的,小时候那位会温柔为我包扎的医生,曾经某个时刻下落不明,那曾经是我进入警校的理由。”

金发青年的脸上似乎写着迷茫与犹疑,最后他咬紧了下唇,

“那位医生的名字…就是宫野艾莲娜。”

“也就是说他们是组织的人,去世后,他们的孩子也就一直留在了组织里。”

“艾莲娜医生……这么说,我小时候应该是见过宫野明美的。”

因为之前这位女性一直是负责在他们不在的时候陪伴黑羽结衣,降谷零至今只是从赤井秀一和同期的口中隐约拼凑出了一个温和,爱自己的妹妹的柔弱女性形象。

黑羽结衣瞬间警惕起来:

“事先说好,真留给我我也只能带到港口afia内。”

“…他们在组织呆了这么久,不可能完全无辜,并不一定愿意离开这里,对我们也不会产生信任。”

降谷零摇摇头,直接否决了这一想法,

“而我们也不可能因此暴露身份…现在这样就好。”

他按着额角,有些挫败地感到了头疼:

“我只是没想到,一直追寻的目标会在这里。”

莱伊难得与这位一向对他看不顺眼的日本公安有了共鸣,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也没想到,组织里会有我的亲人。”

还是被他利用和他谈恋爱,如果他的身份暴露对方会第一时间陷入危险中的情况。

想起这层关系青年头都疼了起来。

…还好母亲不知道这件事。

黑羽结衣默默看了他们一眼。

是啊,她也没想到她的父亲竟然假死跑到海外当起了怪盗乌鸦。如果不是这次碰巧,可能得更久之后她才能得知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