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里又不是国境内,再说了,我明明说的是荡涤黑暗。”

黑羽结衣闷闷地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又逐渐沉寂。她手背按在眼睛上,声音中带着微不可察的艰涩:

“松田,你有说落语的天赋,真的。”

“我要真有一天上台,一定要把欺骗隐瞒逃匿的同期拉出来,当反面案例每次都说一遍。”

“专盯着我薅羊毛啊。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见到你那次吗?我想着一定要狠狠揍你一拳。”

“还有吗?”

“……还有的话,大概就是,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真是个混蛋。我当时就应该狠狠揍他一顿的,对不对?”

从深深埋进自己臂弯中的女性那边,似乎有鼻子吸气的声音。

“当然了。”

名为松田阵平的男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幅情景,

“你应该怒吼,尖叫,哭泣,憎恨,痛骂,什么都好,唯独不应该摆出镇定自如的样子。”

“……我真的很讨厌你,松田阵平。”

“那你要不要揍我一拳?”

“我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找揍的。”

“毕竟以你的身手,压根不会——好痛!喂你这家伙,算偷袭吧!”

“我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笨蛋。”

“等等,也不用这么一直攻上来——”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在哪?”

“不用了,松田,听到那些并不代表你需要把它当做你的责任。”

“我可不是那种看到喜欢的女性在面前独自哭泣还能无动于衷的人,那也太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