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飞快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女性的侧颜,他想要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那手在距离几十厘米的时候又突兀停下,随后缓缓拧成拳头,像是一个不经意地懒腰。
在黑羽结衣看过来之前,青年目视着前方的夜空,仿佛刚刚的动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作为刚刚的赔礼,我请你喝酒,去吗?”
“……我喝的可都是很贵的,小小警察能请得起我吗?”
“请你一顿的钱我还是出的起的。怎么样,去不去?”
“……去。”
只是之后在看到女性不仅点了不少,之后还嘱咐酒保再打包几瓶未开封的酒时,松田阵平的眉毛还是高高挑起:
“喂,虽然我是说请你,但连吃带拿是不是就有点太过分了?”
“对失意的同期大度点吧,卷毛。”
“倒也不是钱的问题,”
他试图把酒瓶向他这边拿走,
“少喝点吧。”
女性只是撑着头,闻言看向他。因为醉意而带了点湿漉漉的眼睛波光流转,她笑了笑:
“安心,我不会在外面醉倒的。”
碰巧另一边桌椅移动发出不小的声音,松田阵平目睹着她的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扫视了一眼那边没有发现异常又恢复了点懒散。
“这样不累吗。”
青年嘟囔着。
明明情绪都接近失控,还在借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却仍旧要保持着宛若本能般的警惕。
——连喝醉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