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的冤种弟弟,丢不了,亲生的。

她长叹一声。

铃木次吉郎这次展览的是一颗粉红色的心形切割宝石,与情人节的氛围非常匹配。

安室透凭借那张脸蹭了铃木园子的名额来放松,也打算见识一下几次都被警官们放跑的盗贼。虽然之前对方有帮过他的忙,但一码归一码,这样被挑衅,日本警方的脸面都要消失了。

——没想到会在会场处见到老同学。

没记错的话,这家伙转的是搜查一课,不是搜查二课吧?

小侦探比他还要早一步问出这个问题。

“啊,因为人手不足,我被抽调过来了。”

百无聊赖的卷发警官站在门口,

“好,一个个排好队,让我来捏脸——”

“我们也需要吗?”

一道突兀的问话出现在排队队伍中。

被安排来守门的警官不耐烦地抬起头。手插在沙色风衣的口袋内,裸露的地方隐约能看到绷带痕迹的俊秀青年笑眯眯地问:

“说实话,我不太想和男人进行这种亲密互动呢。”

松田阵平眯起眼,不知道为什么,在一旁观看的柯南总觉得他对这位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产生了超乎职责外的不爽:

“一个个,排队来。”

“还真是死脑筋的警官呀!”

青年感叹一声,朝后招呼,

“乱步先生,敦君,我们也该入场了,不然社长会头疼的。”

“我今天肚子疼,没有力气破案。”

这是一本正经睁着眼睛说胡话的江户川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