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指环需要足够的觉悟才能使用里面的力量。我和相关专业人士请教了很久,整理了一份说明书出来,和匣子都在下面那层。”

“你是雾属性,诸伏是雨。配套的匣子只有一次使用机会,关键时候,也许可以救你们一命。”

安室透郑重其事地收下了这份堪称无价的礼物。

“…我可以相信你吗,黑羽?”

“永远可以。”

他怔愣片刻,转过头:

“刚刚的凶案其实还有不少疑点。比如说那位秘书先生并没有完全说实话,秋田先生承认罪名的态度也过于爽快,破碎的红酒瓶直接杀害了老板,概率相当小。”

“也许吧。”

黑羽结衣不以为意地回答,

“不管怎么说,和我们也没关系。只是得和新任的老板谈论收购了,期望是个好说话的家伙。你呢,打算辞职了吗?”

“嗯。”

青年眉眼间还有一股未散开的郁色,衬得他的五官更加锋锐,

“虽然不知道琴酒认不认这个结果,我会再想想办法美化一下的。”

“那就下次再见了,”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喊出了那个称呼,

“降谷同学。”

安室透揉揉耳朵,身形笔直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离去:

“永远…真是虚无缥缈的誓言。”

这种誓言,最不可信了。

他低下头端详那枚戒指,在那短短的半分钟内,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最后终结于一声叹息。

青年缓缓将那枚戒指推上中指,微小的靛青色火焰一闪而过,却没有带来相应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