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敏锐性, 不可能不将这里确认完毕才去找老板商谈。
但当时他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可将他的疑问问出后, 秋田构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
“我中间从后门溜出去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 可能就是那时候你正好过去,所以才没撞上我。”
这番说辞有些立不住脚。他也意识到了这点, 有些慌乱地继续说道:
“说不定这位客人和那个安室只是为了麻痹人的注意,才搞出昨天那么大动静, 实际上就是为了杀死老板才来的!不然为什么刚出现出手阔绰的客人,老板就出事了,并且还都是新人?”
黑羽结衣眨眨眼,几乎要为这瞎蒙却找到真相的猜测鼓起掌来:
“请不要将脏水泼在其他人头上,这样的模样也太丑陋了。”
安室透微笑着反驳:
“我也想起来了。不如我们去那里一同看看?”
“看什么?”
秋田构警惕地问。
“当然是地毯的清洁程度以及湿度。”
黑羽结衣又看了一眼手机,啪嗒啪嗒回了条消息后头也不抬地说:
“秋田先生报案到我们几个人被聚集在这里,总共也没有多久,如果按他所说的,他劳累了许久,之后又相当慌乱,盥洗室里一定会有相当数量的湿透的地毯,不是吗?”
青年微不可察地发抖起来。
他们推开门,里面乱七八糟的叠着相当数量的地毯,湿漉漉的简直无从下脚。
秋田构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