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这时却突然敏锐起来:

“男性?”

“这算性别偏见吗?女性也有很爱喝酒的。”

黑羽结衣没有正面回答, 反而让青年更加笃定了。这下他是真的皱紧眉:

“讨男性欢心吗, 黑羽, 不是我说你, 比起情感上的问题你目前的主要专注点应该是在组织的晋升和地位上。以你现在的身份,什么人遇不到, 不需要专门为了别人做这种事。那个人是什么职业,年龄多大, 和你目前是什么关系——”

黑羽结衣露出半月眼,夸张地捂住耳朵:

“不要念了金发大老师,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们只是朋友,这是之前把他珍藏打碎的赔礼……”

但安室透没有信。

起码从他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地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向她灌输“小白脸男人不行”的超长语句上来看是完全没有信。

“但我是黑手党干部啊?”

她决心以自己的身份发出振聋发聩的问句。

“那也不行。”

安室透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下次我知道的话,虽然我没法教训你,但我可以想办法通知你那个朋友,叫情报官,对吧?对了,你今天来这里你的朋友知道吗?”

黑羽结衣崩溃地瞪大眼睛,手指颤颤巍巍点着他:

“老妈子吗你们!”

指责无效。

两人再次回到正题。

“你有什么计划吗?”

安室透沉吟片刻,摇摇头,反问她,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