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表情非常真诚,
“反正你的异能破坏力约等于无就是了。”
第二天完全断片,从好友们的口中拼凑出当天晚上他醉酒后的事情的中原中也:
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看着捂着脸的少年,黑羽结衣好心地留给他一段时间用于消化,顺便提起了战损:
“台球厅的事不用担心,情报官正在选址,他也说我们是时候换个更大点的地方聚会了。不过阿呆鸟一直在心疼他的酒,那些都是他收集了很久的货色,很多目前都是有价无市的类型。我们答应帮他再凑齐整整两个酒柜。中也,我想这点你应该可以帮上忙。”
“用那条宝石相关的走私线路吗…我会努力搜集的。”
看他精神仍然有些萎靡不振,黑羽结衣安慰他:
“没关系,本来就是阿呆鸟给你调酒多加了基酒的错,我们几个没有及时发现和提醒也有一定过失,所以这次算是大家一起的问题。”
她又想起什么提醒道,
“对了,最近记得离医务室远一些。”
“为什么?”
“医生的不少药剂都摔碎了,虽然配方都还在,但他心情非常差,如果你不想被拉去试药,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
“…我知道了。”
阿呆鸟在酒方面的品味非常好,这也就意味着,想要找到和以前的库存相当甚至更高的品次的酒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尤其是看到酒名时,还会下意识想起乌鸦们以及那个预言指向的两位冤种同期,黑羽结衣一时有些头大。
但在离别之前,由于那件事带来的恼怒,他们完全没留下联系方式。而如果直接去找琴酒要……
她苦恼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再找找看吧。
几天后。
黑羽结衣看着比那霓虹灯还要闪烁的牌子,以及热情地仿佛秃鹫看到腐肉围上来的花枝招展的男性们,心情沉重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