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鸟笑嘻嘻地邀功。
中原中也每次来喝的都是度数不高的酒, 因为他的年龄问题旗会的众人都是持默认态度。但今天阿呆鸟心血来潮, 加上中原中也确实兴致不高, 他们也没人对此提出异议。
最先抗议的是吧台的桌子。
酒酣耳热,旗会上演着自己的日常。钢琴家说些没品的笑话, 阿呆鸟附和,黑羽结衣吐槽。医生试图毒哑这三个人, 下料的酒杯被冷血一匕首打碎,情报官一边笑眯眯地旁观,偶尔添两句火上浇油,被指认的时候还摆着一副不关他事的无辜表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音乐和喧嚣隐藏的很好的一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被离得最远的冷血捕捉到。杀手看向声音来源,却没有找到第四个碎开的杯子。
他“嗯?”了一声抬腿向他们走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沉闷的裂开声。
这下围在桌边的人都察觉出不对劲了。情报官的手正好放在桌面上,皮肤的触感有些不对劲,他低头一看,吧台桌已经裂了几道缝隙,他调笑着问:
“之前是谁布置的这个来着?现在看来被无良商家坑了。”
“是我,小心——”
“轰隆”一声,桌子彻底倒塌。好在旗会的成员身手都相当矫健,钢琴家甚至还抽空利用钢琴线给它从这头到那头绑了一圈,金属线深深刻进吧台本体,没让它碎裂的那么彻底。
“这也太突然了,理论上……中也?不需要异能也能处理的——”
黑羽结衣的话语在见到仍旧坐在吧台边上,周身冒着红光的少年的时候停顿了,随后一个大胆又极其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
“诸君,虽然我不想这么假设,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懂你要说什么,小结衣。”
钢琴家尝试用悲伤的口吻表述目前的现状,
“中也看上去,有可能是喝醉了。”
这个极其沉重的消息一经宣布,引发了旗会无良的成年人们的哄堂大笑。
阿呆鸟甚至笑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