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既然是我们的合作方,怎么可能被这么一点点小问题打倒呢?”

“那要是万一——”

“真的有那么万分之一的不幸概率,他们也不会再是我们的合作对象了,所以无所谓。”

少年轻飘飘扫了一眼提出质疑的下属,直看得对方冷汗直冒,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按下引爆器吗?”

“不用了,太宰大人,我立刻去执行!”

太宰治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突然轻轻叹息:

“真是太无趣了。不过意识到的比我预料的要早一些。能力还算不错,但比起中也就差多了。”

偏头,有拳风蹭过他的身侧。

“好粗暴,真是野蛮的组织啊。”

少年灵活地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平台上,利落地掏枪上膛,与赶过来的以琴酒为首脸色阴沉的四人视线相接。

一击不中,又发现是在港口afia见过的人,琴酒皱着眉站住了,提防着对方是异能者的可能,他黑着脸:

“是你刚刚动的手?”

少年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那燃起浓浓黑烟的建筑:

“谁知道呢。”

“我记得你,你是黑羽小姐的手下吧?”

安室透笑容里带着连续五天没睡好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