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绝对会烦你到死的。”

两人边说边走在前面,金发青年也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在走出那条小巷,阳光打在他们身上时,恍惚间,安室透仿佛看到了以前在警校时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的几个家伙。只是如今,在他们身边谈笑的人已经不是当年,而从未想过的立场也成了天堑之隔。

第65章 护短的干部

晚上, 黑羽结衣又来到台球厅,今天没什么人,阿呆鸟在吧台里面忙活, 钢琴家则斜倚在台球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女径直去了吧台那边, 向各式精美的瓶子看去。

她最近也开始对各式各样的酒感兴趣了。

“就因为那个酒厂?”

阿呆鸟打趣她。

酒厂是他们私下里对乌鸦们的戏称,因为他们的代号往往是某瓶酒的名字,而非哪一类乌鸦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种类的乌鸦?”

“也可能是他们的boss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这么说起来, 好像很少有听过那位首领有关的事?”

“他们的那些奇怪的追求感吧, 保持神秘低调之类的。”

“钢琴家是最没资格说别人奇怪的追求感的, 你可是因为对经手的纸币上的花纹问题不满意甚至会拒绝首领的要求欸。”

她吐槽道。

钢琴家眨了眨眼睛,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将一杯刚刚调制好的酒推到她面前,无视阿呆鸟“那是我的成品”的大呼小叫,绅士地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