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又催促了一声,表情写满了慌张。
“等等,乱步,有哪里不太对——”
那里紧紧关闭的门开了。
福泽谕吉下意识拔刀出鞘。
“真是麻烦,血都溅到鞋子上,我说太宰,下次你还是不要跟着来了吧。”
黑羽结衣从那里迈步走出,回头向后面抱怨着,但刚转过身,就和前面的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有什么关系?反正对小姐来说都是轻轻松松解决的问题,有过去三分钟吗?只是这点小事也需要干部出马,那些蠢货全都该回炉重造才对。”
意识到面前的女性身影停顿,那双鸢眸看了过去:
“哇哦,看来我们有新,客人了。”
他刻意在最后的几个单词上压了重音。
仓库大门立于阴影之下,阳光没带给港口afia所属的两人半分。相反的,面朝他们的武装侦探社两位成员站在光晕中,影子向后拉长。
光影与阴影的分界线中,他们相对而立。以前被少女硬生生粉饰出来的太平,如今也被当面扯破。
“我们只是路过。”
福泽谕吉率先反应过来,解释道,只是手仍按在刀柄上没有松开。
“这话说的可真难以置信。”
少年动作夸张地朝周围环视了一圈,
“就是这种阴暗、潮湿、破旧,还经常有小帮派火并的地方,能随随便便的路过,这话说的,也太不把港口afia放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