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联想有些太令人绝望了,仿佛森鸥外长着黑羽结衣的头,不行,简直是精神污染。

黑羽结衣回想了一下:

“有吗?不过既然坂口君是你的朋友,我更不能草草了事了,总不能把对方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太宰,你的那个表情仿佛是中学生要开家长会的绝望,我指的是班级的差生哦。”

她愉快地下了决定:

“这件事必须明天之前给我正式回复,太宰,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直接找对方聊聊?”

“所以,就是这样。”

在外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少年软趴趴地倒在吧台上,酒液折射的光芒也给他的眼底带不来一丝亮光。

比他反应更严重的是捂着胃的社畜先生。

“干部的亲自感谢啊…糟糕,好沉重…”

不知为何坂口安吾的脸比往常还要苍白。

在一旁安静倾听的红棕色头发的青年关心地问:

“安吾,压力这么大吗?总感觉你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当然是开玩笑的,但穿着板正西装的男性在无人注意的死角处痛苦地闭了闭眼,才稳住了声线:

“那位可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干部,找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情报员,我当然会有压力。”

在内心中,他无声哀嚎。

根本忘不掉啊——

那可是作为他初出茅庐的指挥战的对象,如果不是这层渊源,黑羽结衣甚至都不一定会加入黑手党。

而也正是因为那次他的指挥得当,坂口安吾才被异能特务科派来了港口afia作为卧底。本以为只要躲得远远的就好,没想到还能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建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