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地点了点少年的额头,做完这个亲昵的动作两人都是一愣。当事人清了下嗓子, 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

“我打包了午餐, 先吃吧。”

她不知道的是,少年在她身后探究地打量了好几眼,表情若有所思。

饭后的余兴活动依旧是游戏。

看着她从柜子里左掏掏右掏掏,将熟悉的手柄递给他时,太宰治不禁开口:

“我还以为小姐已经将手柄送给梦野久作了呢。”

黑羽结衣刚插上转接线,闻言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手柄那么多,哪怕很多都是联名限定,也不至于小气到不给朋友拿出来吧。”

“是啊,小姐认识的朋友,关心的熟人,爱护的小孩子还真是不少。”

她敏感地扭过头:

“我总感觉你在嘲讽我,是我的错觉吗?”

“是错觉呦。”

“好吧,反正你刚刚也把自己说进去了。”

少女一边切着游戏存档,一边问:

“昨天晚上,要是我不接电话,你打算怎么做?”

“啊…谁知道呢,可能随机再喊个倒霉蛋,或者干脆再入水休息会好了。”

“别致力于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啊。森先生和我说,这次要盯着你完全康复。”

“被中年男人关怀的感觉真奇怪,我感觉自己都要出冷汗了。”

少年盯着屏幕,光影倒映在他无波澜的眼眸中,

“小姐不去管我也无所谓,正如我先前说的,我的生命似乎意外的顽强呢。听起来很可笑不是吗,这世界想死的人死不掉,挣扎着要活下去的人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