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暴露了。
他慢吞吞走过去,只露了半个头:
“欸,有吗?”
黑羽结衣指着那盆她房间唯一的绿植:
“这盆不是我的仙人掌,你浇死了之后,竟然还专门找了一盆替换它?”
“可能是长大了。长大之后会变得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吧。”
少年无辜地解释。
“哦,是吗?”
她冷笑一声,连盆带植物一起塞到了少年怀里,
“交给你养了。”
“什——”
“我会定期上门拍照的。半年后,”
她冷哼,
“我再看看到时候会长成什么样。”
第二天。
旗会的台球厅。
黑羽结衣和中原中也前后一进门,室内就传来砰砰几声,还伴随着硝烟的气味。
钢琴家踩在高凳上,表情陶醉:
“suprise!”
“我可不知道谁的欢迎仪式是直接开枪的,还有——”
黑羽结衣瞥了一眼天花板装饰堆中反射出的冷光,
“谁教你们拿匕首固定彩带的?”
“是独属于黑手党的浪漫啦干部大人~”
破案了,是阿呆鸟。
中原中也跟在她身后,见证了一场精妙绝伦的闹剧:
花篮装饰从天而降,里面的寒光直冲少女而下,她退后半步,一脚踢出去,向着钢琴家的方向;对方闲庭散步,手中的线若隐若现,远远拦住了飞散的内容物;情报官侧头躲过刀刃,抬起一侧的书本将它变幻了新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