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早已抽条的身躯覆盖着她。短暂的黑暗后,第一个被激活的感官是嗅觉。

是熟悉的,与她同频的淡淡香气,以及那些甜甜的味道,混杂了一点凉意,侵染着她的思绪。

接下来是触感。先是布料的柔软,小臂在脖侧的温暖,随后是锁骨以及胸口有些硌人的骨头。少年的下巴尖尖地埋在她的发丝中,这让她感到有些痒。

“……乱步。”

“…唔。”

最后是听觉,以及感觉。

胸腔的震动也同样传递过来,伴随着清清浅浅的呼吸声。

——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小兽。

黑羽结衣脑中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乱步?”

她又迟疑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结衣。”

侦探清亮地声音带着迷茫,

“好奇怪,我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似乎浑身都在发热。侦探不懂这种感觉,他近乎无措地在对方的眼神中放开手,随后在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阿嚏——”

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啪嗒”一声,黑羽结衣打开了灯。

“感冒了,还有点发热。”

十分钟后,她在床边宣判了这个结果,压着某个大冬天穿着单薄侦探服出门的笨蛋盖好被子,喝药躺下,

“好好休息,我去和福泽先生说明你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