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图啊,这不是就是整个事件中最有意思的事吗?”
她翘着脚坐在高脚椅上,愉悦又轻松地端起杯子。处理了一件大麻烦,并且后续也不需要她再这么操心,少女感觉卸下了重担,连医生往里面加不知名液体的动作都觉得赏心悦目。
当然,前提是不是加在她这杯里。
“完蛋了,小结衣是不是被阿呆鸟传染坏了。”
“说什么呢,这么一说,平时老是在说些什么三流段子的钢琴家才是罪魁祸首吧?”
“把没品的笑话传达给每个人正是我人生的追求。感谢夸奖~”
“完全不是在夸你好吗!”众人异口同声地吐槽。
“但这样真的好吗,其实你知道我们倒是也无所谓,可——”
“总不会比先前更糟了。”
“也是,意外地很有哲学性嘛,医生。”
“那说点更具有现实性的,你喝的那杯有我下的毒。”
医生冷笑着,“去见黄泉比良坂吧蠢货。”
“等等医生,你是认真的吗!”
几天后。
“没有武器,没有部下,忠诚的人更是掰着手指就能数出来太难了,爱丽丝——”
黑羽结衣被召唤前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放在外面会被喊报警的一幕。她将目光坚定移开,试图遗忘这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