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缓了语气,是对面前少年的心痛:
“你……还只是个孩子啊。”
“可是,可是…为什么……不,我才不管这些,总之你欺负我,我要去告状!”
满心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江户川乱步终于觉得自己忍耐也到了极致。
“……向谁?”
少年却已经行动力很强地拨通了号码:
“结衣!我被人打了,真的好痛好痛哦——!”
福泽谕吉的武人耳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甚至有一丝心虚。他听到话筒那边的女声含着怒气,却还是耐下心来安慰他:
“先躲到安全的地方去,乱步,我立刻去找你,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你不是说自己举目无亲吗?”
福泽谕吉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
“是啊,但这和我有监护人又完全不冲突的。”
福泽谕吉凭借超强的忍耐力按住了自己不自觉放在刀上的手,沉声道:
“你的监护人很关心你吗?”
“当然了!”
“那么如果她知道你不顾自己的安全作出这么危险的事,会怎么样?”
福泽谕吉凝视着对方的神情,以肯定的口吻继续补上最后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