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乳母的指挥下,小侍女急忙跑到宫殿门口,却被皇太子的侍卫拦住。

“你拦得住我吗?我们可是太政大臣家的——”侍女拿出了对待赘婿和他的爪牙百试百灵的态度。

“太政大臣?”这个皇太子信任的侍卫嗤笑。

“这么大的事情,半个京城都被惊动了,你们不会以为还会和以前一样吧?”

“皇太子有令,桐壶不得有人出入,你们乖一点没准之后殿下还会为你们主君求情。”

这人身为皇太子的亲信,却一向和主人一样畏首畏尾、啥都不能干,今日终于能“大展雄风”了。

——可桐壶妃和小皇嗣该怎么办啊?

侍女都急哭了。

权势,权势,多美妙的东西啊。

当源氏得势的时候,皇太子对着明生伏小做低,根本不会有半分不温柔,对着桐壶的众人也是十足温和有礼;

而源氏还没确定失势呢,他就不耐烦了,用自己被尚侍压制得所剩无几的微弱势力欺压唯一无力的源氏的女儿,以及自己的血脉。

而他,也一定不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这样的“丈夫”吧。

终于“扬眉吐气”的侍卫带人堵住了殿门口,懒洋洋地开口“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回去等死吗?”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只见同样小腹隆起的梨壶妃藤原芽生穿着宽松轻便的唐衣,领着一众女房和女侍卫举着火把闯进了桐壶。

在她带着光亮跨入大殿的那一刻,眼前发黑的明生只觉得,那隐藏了无数鬼魅的黑暗帘幕陡然被人填满了光亮。

“快将桐壶妃慢慢抬到寝台,别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