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已经走火入魔的柏木心中的回响。

“听说柏木请了病假?”下朝后,夕雾和惟光的儿子八卦闲聊。

“据说很严重,左大臣还找法师驱鬼呢。”惟光的儿子探头探脑,“少爷您别问了,主君听不得他们家的事情。”

“哦。”

其实夕雾就是好奇吃瓜,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但他没想到,柏木可是把他放在心尖尖上呢。

哦不,是想把他的心放在刀尖尖上。

这晚,不想回去面对眼里只有孩子的云居雁,夕雾带着乳母的儿子、惟光的儿子和几个侍从借口在只剩年迈的侍女的三条院纪念外祖母,实则在同样在三条的皇太后家旁边溜溜达达。

“落叶若知我心意,应随鸿雁传锦书。”(注)

拿着从皇太后院子中被风吹出的叶子,夕雾泪流满面。

定睛一看,原来是被多情的自己感动哭了啊。

“少爷,快宵禁了,咱们回去吧。”

在身边人的提醒下,夕雾刚准备转身回去,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淫贼,拿命来!”

夕雾猛然回头,只见衣冠不整、头发凌乱、全身还沾染着作法留下的檀香的柏木红着眼睛,举着长刀向夕雾冲过来。

“你给我受死吧!”

“快,快保护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