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一向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应该找第一等的贵族做妻子因而一直主动拖着婚事,这个不满意那个瞧不上,每一位淑女都能被他用放大镜找到些微不足。一来二去,终于成功拖到了被偏爱他的亲爹亲妈都嫌弃的年纪。
他看着一会紧张一会傻笑、怀疑是被内大臣骂傻了的弟弟红梅:“我们可如何是好啊?”
红梅停止了傻笑,瞄了一眼这个双亲其实最疼爱的兄长,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长兄你,我早已有了意中人,不过是愁怎么开口让父亲去提亲罢了,咱俩不一样。”
别拉我下水,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柏木瞪大了眼睛,这个弟弟,不会是不声不响地攀上了大贵族吧,那能让自己嫉妒死。
即使是亲弟弟,也不能比我过得爽!
或者说:就因为是亲弟弟,更不能比我强!
于是语气也不是很客气:“哪家的淑女,你怎么还瞒着我?”
红梅更加不爽了:你是哥哥,又不是我爹妈,怎么管东管西的。
不过想到这是父母最疼爱的长子、未来的家族继承人,不能和他关系变僵,忍一下简单告诉他也不妨事:
“是国舅亲王大女儿的孩子、也是现在的承香殿女御和太政大臣夫人的外甥女。去年她在集市上带着侍女买木雕玩,我带着侍卫巡逻,帮她挑好看的木头,之后就这么认识了。”
柏木为这个“傻弟弟”的恋爱故事先是暗自庆幸,复又张口结舌:“她的父亲是罪犯!她的祖父和外祖父手上已经没有实权了,你怎么这么愚蠢,以后都没有岳家的帮助!”
真是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