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您不要这样说。”平少将打断了淑子的话。

“那个时候您还在被弘徽殿皇太后为难,而且我本身也不排斥结婚, 这些事情您不要揽在身上。”

“况且这次我能活下来,也是因为您一直没有放弃我们啊。”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爱揽事啊藤左卫?”

秀子学着橘掌侍和已故源典侍的样子,和淑子眨眼睛。

看着永远离开了她们的老姐姐曾经最爱的小动作, 淑子难过得无以复加。

她膝行上前,揽住了因为这些年受到苛待而身子依旧需要静养的秀子, 难得地大声哭泣。

“那年我才十八,你也不过十四五岁, 这都二十八年了啊, 我们都早就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

“二十八年啊……我居然也到了当年想想都不可思议的年纪了,第一天到这里的场景似乎历历在目, 那时候我还穿不惯十二单、你还拿着桧扇不熟练,可是现在,我看着这样的你,忍不住不难过。”

“你圆圆的脸就像小苹果,被那时候春日尚侍的手下欺负后稍微瘦了点,后来我们接管了殿司, 你又圆了回来……”

淑子抱着当年一起乘坐牛车进入宫闱的姑娘,泪水大滴大滴落下。

这么多年, 许多人都离开了,未来大家又会陪伴彼此到什么时候呢?

平少将回抱着淑子回想起过去,也是恍惚:

“那时候,故去的马命妇前辈因为生育后遗症,一到阴雨天就身体疼痛、难以活动,我当时不懂,只会在下雨的时候扶着她,现在我居然也是到了这般年纪了啊。”

“有的姐姐都已经是祖母了,我的女儿却还那么小,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