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故事不过是世间悲剧的一次上演:平少将大龄生女之后难以怀孕,有了私生男孩的丈夫就想在妻子娘家弟弟的支持下将这母女送给其他有特殊癖好的贵人,用和自己同样的血缘搓成向上攀爬的血色罪恶绳索。

平少将的娘家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但在那个吃了家中大半资源却仍旧半生碌碌无为男丁的恳求下,默许了对女儿的交易。

父权、夫权、甚至兄弟权,持刀人和伥鬼们,没有谁不在啃食这个当初笑起来有小梨涡的圆圆脸姑娘的血肉。

可是刚和“买家”谈妥,今年的调任就下来了,包括盖着尚侍印鉴的、要求将昔日女官带回来等候慰问的通知。

于是这家人只能将这对“急于脱手”的母女一同带回,谎称生病,只等找到空子发出这黑心烂肺的“卖家”的“货”。

被囚禁的平少将因为反抗激烈被绑了起来和女儿丢到了地窖,她不眠不休、寻找一丝丝逃脱的机会。

终于,她听到了“内里”“女官”的字样,她知道,自己只能拼命发出声音,吸引内里的人,不然她和女儿就彻底没有了未来!

如果真的让女官们按照那个鬼丈夫说的离开,她们母女只会被这些恶魔趁着这点时间运送出京,之后就真的没有生路了!

所幸,老天给勇敢坚韧的她在艰难不公的世道中留了生机。

她是这个时代无数女子的缩影,也是被那似乎不该存在的天光拯救的幸运儿。

听完了平少将的故事,所有人都泣不成声。

也许女孩们就是这样柔软,明明被伤害的不是自己,可是还是会为同伴的悲伤深切难过。

这是世道给她们留下的唇亡齿寒的恐惧,也是被诟病为“妇人之仁”的善良。

“当时只抓了丈夫一家,真是不够,要我说所有人都应该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