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她孤注一掷、即使死在流亡路上也不愿委身逼迫自己的富贵乡绅一样。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内大臣又怎么样呢?
老乳母在筑紫还有两个儿子,乳母一家人还有退路。
而自己大不了就用这条命还给生父,又有什么畏惧!
“我是你的父亲!”
内大臣摔了昂贵的瓷制茶碗,不满高声。
“她是我的母亲!”
同样不肯让步的女儿玉鬘提高到同样的音量,直直地注视着生父的眼眸。
一朵云彩蹁跹移动,日光洒下,光影变化间,一旁被吓到不敢发声的侍女们猛然发现,对峙的两人的侧脸竟然惊人地相似。
“忤逆父亲就是你学到的东西吗?”
“尚侍大人说了,母亲也应受到尊敬。我尊敬您,可是绝不能以侮辱母亲为代价!”
听着淑子被搬出来,内大臣深吸一口气,转眼就看到了有几个微微点头赞同这个逆女的侧室和侍女。
瞬间血压升高。
“你这么有骨气,就不要说是我的女儿了!”
“前藤原中将之孙藤原玉鬘告退!”(注)
在满室惊呼和近江君的安静捂嘴下,玉鬘拉着贵君,不顾身上新衣的皱褶,大步离开。
“她,她……”